他拾起一边的衣衫为她穿上,掀开帷幔下地,叫人去寻孟忱来。
这个时候孟忱刚睡下,他有很重的起床气。
他絮絮叨叨来到寝殿中,为她诊脉一番,然后下了针。眼尖的看到她冷白脖颈的红痕,以及身旁男人那副神态。
收针的同时,嘱咐:“都说了她身子弱,哪里经得起你这番折腾,你可真行。”
“没事了!”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裴颂有些自责,替她将被往上拉了拉。浓眉紧蹙,面容紧绷。
沈清然主动靠过来,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是我自己身体太差了,景霁,你别怪自己,我会心疼的。”
裴颂心里有些暖暖的,将她抱在怀里,虔诚的吻在她的额头。
“先前你让我有些害怕,我喜欢现在这样的你。”
他愣怔了下,然后连忙道:“抱歉,是我失控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翌日,沈清然醒来他已经不在了。
宫人伺候她盥洗梳妆,铜镜前的女子姿容出挑,珠翠罗绮,光彩照人,比三月的春还要绚烂。
“阿离,苏柒怎么样了?”
阿离站在一边,眼神飘忽:“苏柒姐姐病的挺严重的,殿下特准她修养,让奴婢们好好伺候您。”
沈清然点点头,然后被宫人牵着出去用早膳。
晌午玄一来殿中告知,太子不能回来用膳了。
沈清然一个人用完午膳后,便倚靠在矮榻上做着女红。她前几日就开始学了,对于她来说有几分手熟,但对外人来说便是灾难现场。
“阿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