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身素白的保暖寝衣,匀称的身材显露,肌肉线条流畅,彰显雄性力量和味道。他手中握着一罐青瓷药罐。
“将衣裳脱了”
沈清然回望,他眼中没有一丝不正经,只是要给她擦药。
反倒显得她心思不纯似的。
女子解开腰间的白色系带,将身上的寝衣脱掉丢在一边。
身上是一件浅紫色绣有双开并蒂莲的小衣,细腰惹眼。她趴在了床上,催促他快点。
他扣了一块白色膏体在她后背上涂抹,用指腹揉开,动作轻缓,一点一点带过。
“舒服吗?”裴颂问。
一时间沈清然觉得他这话不在正轨上,不是她思想龌龊,是他故意的。擦个药还要问她舒不舒服。
她脸上满是绯红之色,眼尾也有点红,羞怯于裸露在他面前。
“怎么不说话?”
指尖落于她腰窝处,短暂停留。男人手背青筋凸起,皮下血液沸腾、翻涌,好似在做什么事关风月不端正之事。
那么几次,裴颂的行为、话语总是让人曲解,遐想连篇,可就是顶着这样一张十分正气凛然的脸。
沈清然从床上爬起来。
下一刻被男人直接抱住,他下巴搁置在她肩颈处。双手搁置在她后背,指腹搭上,一点点揉搓乳膏。
“没涂好。”
滚烫体温传了过来,他身上的檀香味涌入鼻尖。她紧绷着,根本就不敢乱动。
她好似被架在火上烤,身子绷直了,就连呼吸都不由得放缓了。
裴颂涂抹好后,顺手捞起一旁的寝衣帮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