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亲了回去，直接盖在她嘴唇上，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哑意，“你多缠着我些才好，因为这是你爱我的表现。”

“清然，我不能失去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沈清然问出自己的疑虑：“明明不自信的应该是我，可是你为什么总是患得患失，这让我有种错觉。”

“什么错觉？”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要不然为何总是这般呢。”

裴颂很笃定：“没有~”

她想起自己下午看到的一幕，觉得有些奇怪：“承乾殿那边是不是关了什么重要的人？我看那边戒备很严，还有宦官往那里送饭食，然后我偶然听到两个小宫婢说什么纪家。”

当即，裴颂脸色就变了。忍不住问责，呵斥她：“谁让你去那里的？”

沈清然被这转变吓住了，盯着他不算好的脸色看，像是触及到他什么逆鳞。犹如深海，卷起汹涌的浪，她为之一震，怯怯的道，“我昨日去书阁，途经那里，不是有意去的。”

“我以后不去了就是，你别生气。”

裴颂松出一口气，看她表情就知道自己吓到她了。

男人抱住她，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话语递到她耳，“方才我不是有意的，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那里关押着一个人犯，我不想将这些污秽血腥的东西给你看，让你知道。”

“真的吗？”

“真的。”

沈清然看着他温情的一张脸，心生疑窦。

她没有怀疑他的话，只是觉得他好似有两幅面孔，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错觉，他对她明明很好，明明很爱她。

她强迫自己将这个念头抛出去。

“嗯，我知道了。”

两人心思各异。不再谈论此事，就此翻篇，但两人之间由裴颂建造的感情，也渐渐裂开了一条罅隙，经久衰败，只会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