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离开这里,再也不想看到你。”
裴颂连忙解释:“我心里只有你,在你进来之前什么也没发生,我只是手指抬了下她的脸,想要羞辱她而已。我何时欺骗了你的感情?”
沈清然退开两步,“你不用如此,你将她纳了就是,不用同我解释。”
“你听——”
她情绪交愤下打了他一巴掌,他脑袋偏了过去,脸颊上五个手指印清晰。
殿外的众人被惊到了,盯着太子难看的神色。
“闹够了没有?”他促然开口。黑眸幽深锁在她脸上。
男人双目带着震慑人心的滋味,像是一往死寂的黑海,少了温柔多了尖锐,更多的是身上那股逼仄深重,储君的气势。
沈清然将手背在身后,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好,孤将她纳了,让她日日暖床也好。”
说完抽身离去,独留下一个背影给她
沈清然蹲在地上伤心的抽泣、哽咽。
不消片刻,裴颂折返回来。他将人从地上抱起来搁置在腿上,用帕子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你不是要纳她吗?还回来做什么?”
“你真要我纳?”裴颂看她反应,作势就要走。
“不要~”
沈清然抱住他的手臂,不许他走。
裴颂:“人已经让小桉子处理了,孤心里只有一个人,哪里还能容得下别人?”
沈清然:“我方才也不知道怎么了,而且也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你说过只爱我,我也爱你,不许你看旁的女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