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忱觉得他简直疯了,这情爱真就让人如此疯魔,让他变成现如今这副癫狂模样。
“往往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你俩之间本就有隔阂,你又如此欺骗她,倘若一日谎言被揭穿,你俩该如何自处。”孟忱简直快要操碎了心,苦口婆心道,“以沈清然的性格,必然恨极了你。”
“是药三分毒,你可知?”
裴颂道:“我只是需要你不要让清然记起这一切,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你有办法的。”
孟忱:“别将我说的那么神,我不会帮你。”
他不会助纣为掠,这样才是真的害了他。
孟忱这样笃定。
第二日裴颂又来找孟忱说起对她用药之事,他侃侃而谈:
“昨日,我去找了徐太医,若是分量得当并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但毕竟清然现在的身体不行,所以不建议——”
听到这,孟忱不禁为徐太医竖起大拇指,医者仁心啊,没有受到太子的威压。
“不过”
“徐太医说,可以用催眠术,我记得你会。”
当即,孟忱垮下来脸,面如死灰。
催眠术是北晔皇脉一族术法,当年他随师父游历天下,救了北晔皇族的一位王爷,对方十分感念救命之恩。
孟忱对这催眠术十分的好奇,于是学了来。
回到京都后,兄弟三人在东宫相聚,孟忱将此行经事道出,还当着裴颂、言澈二人面,拉了个侍卫表演了催眠术。
现在想想,他那时真欠。
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阿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