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卧在榻上等候他。
半个时辰后,一身冷气的男人上了床。
“还没睡?”
“我不敢睡。”
裴颂挑眼看她,有些意想不到:“可是自己一个人害怕?”
沈清然主动靠过来,小脑袋贴在他肩头,支支吾吾道:“你景霁,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
裴颂听着她这鼻音,垂眼看她,沈清然一脸委屈的伏在他肩头。
“景霁,你刚才去了哪里?”
裴颂沉浸在这种被她在乎的感受中,这在以往是绝无仅有的;现在她一颗心都放在他身上,将他视作自己的所有。
男人沉浸在自己情绪中,好长时间没有答话。
沈清然以为他还在生气,自知没趣缩了回去,心想男人果真善变,上一刻那么爱你,下一刻就迅速变脸。
她缩在墙角,生着闷气。
裴颂有些无厘头,感受到了她的小情绪。他刚伸手沾她一片衣角,便被她躲开,用被子罩住脑袋。
他想,是不是方才没有告诉她自己去了哪里,生气了。
两人猜测着彼此的心思,不得。
裴颂将她扯过来,她臭着一张脸嘟着嘴,脸上写满了情绪。男人被她可爱到,轻声:“怎么了?”
“没事~”
“说啊。”
她瞟他一眼:“都说了没事了。”
宽大的手掌落到了她的腰间抚摸,裴颂含咬住她耳,“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夫人?”
沈清然被这一声夫人弄得振聋发聩,怂着肩躲避他的气息,身子往后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