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一会儿有政务要处理,他要接见外臣处理很多事宜,眼看到年关事物愈加的多。
先前所有事都推交给了皇帝,他两月没经手了。
太子是一个做事有理有序之人,按照章程,对自己要求极其严格,权势掌控在手中,事事有把握、规划,目光放的长远。
“那我在这里陪你睡着再离开。”男人试图跟她商量着,“我还有些政务需得处理,必定赶回来陪你用膳。”
女子眼睫垂下,有些失落,不复方才神色。
“好。”
“我也不是那般不通情达理之人,毕竟你是太子,有很多事压身,还是先处理政务要紧。”
裴颂感受着她低落的情绪,那副努力牵强模样落在他眼底。
没一会儿沈清然便睡下了,裴颂转身离开寝殿。
他交代下去宫人准备吃食,并交代:“将嘴巴闭严了,若是叫孤知道有人乱说话小心自个儿小命。”
吓得殿外一众宫婢瑟瑟发抖,连忙跪地,保证。
裴颂收回视线,抬腿离开。
太子回到书房众多门臣与外臣高官已经在书房等候,一个个连忙见礼。
裴颂抬了抬手,径直落座书案前。
“殿下,下官有事奏禀”
这一过去就是两个时辰,等结束已经是亥时将至,太子连忙回到寝殿中她已经用完膳。
太子连忙对她解释起来。
女子倒是善解人意的很,只是带着些疏离。
看到他也爱搭不理。
夜里,裴颂盥洗完,身着素白中衣包裹着匀称健硕的身躯,身体轮廓与紧实肌肉清晰。男人熄了灯烛,他掀开锦衾躺了进去。
沈清然背对着他,呼吸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