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徽:“对我是小点,也不过五岁而已,可我那时已经长大了,我比皇兄有优势。”
孟忱看他一脸自信,忍着好奇问:“什么?”
裴言徽:“皇兄都二十三了,我比他年轻,而且皇兄不会讨女孩子欢喜。”
孟忱眼睛都瞪大了,如若景霁在这里肯定会被他一番话气死。他忍不住憋笑。
男人双手环抱,上下打量着裴言徽。孟忱颇为无语摇摇头,“这话也就和我说说得了,别在你皇兄跟前说,现在他的底线是沈清然。”
裴言徽颇为幽怨、不满看着他,像是一头愤怒的小兽般带着怒意,没什么攻击力。
“当然——”
“你要是觉得你能斗得过你皇兄,倒也可以。”
孟忱真不是看不起他,只是怕他被捶死。
裴言徽好似被他击到,十分的打击,气息十分不平:“我不要她当我皇嫂,不要~”
说完直接跑了。
孟忱无奈笑笑,背着手转身离开。
孟忱回到裴颂身边时,他极度不平静。孟忱为他号脉后,交代:“你现在身子虚的很,切忌忧思动气。”
裴颂弱弱的轻“嗯”一声。
可能是鲜少见他这么弱的一面,想到方才裴言徽的言语,他不禁多看了几眼。裴颂恰好抬头便看到他有些幸灾乐祸。
“我感觉你挺高兴。”
“没有、没有,那什么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还有事。”
孟忱快步走了出去。
皇宫里收到裴颂醒了的消息,皇上皇后齐齐来到东宫。
泊华殿宫人连忙迎驾,高喊:“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两人径直走了进去。
推开殿门便看到床榻上虚弱的男人,小桉子连忙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