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忱去药房抓完药赶忙去熬制,这过程他一直守着不曾离开半步。
两个时辰后药送来寝殿。
师徒二人将药给他灌进去,过了一盏茶时间他便醒了,他们彻底松了一口气。
孟忱知道他那属下均担心不已,告诉他们裴颂醒了将他们迎了进来。
邵临率先开口,几乎热泪盈眶:“殿下您终于醒了。”
裴颂面容苍白颓弱,声音很轻:“出息”
邵临笑了下,低下了头,“殿下教训的是,属下的确没出息”
说话的这会儿功夫,裴言徽从外面走进来。
他跪在裴颂面前,攥住他的一小块衣角,情绪低落:“皇兄你怎么了?”
裴言徽转眸看了眼床榻上的沈清然,又看了眼自己皇兄虚弱模样。他何时见过裴颂此种样子,皇兄在他心里一直是高高在上,坚不可摧。
孟忱刚开口便被裴颂及时打断。
男人即使现下此种模样,仅随意一个眼神便令人骇然。
他说:“我无碍。”
“皇兄你不说我也知道。”裴言徽直接说,“是不是因为沈姐姐的病?”
“我什么都知道,我已经是大人了。”
“前段时间东宫内外,传的沸沸扬扬。沈姐姐不喜欢你,可是皇兄喜欢她,强硬留在东宫。”
裴言徽的话字字句句往他心肺上戳,逼得裴颂有些惺忪的眼都睁开了,瞪着少年。
“皇兄,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他其实有自己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