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他们几个又看了几眼。
谢龄之:“我知道你对谢家是怨的,当年外祖父不同意你母亲和父亲的婚事,还将她赶出家门。”
“当年我的确不喜欢你父亲,他一届清流书生什么也没有,你母亲自小千娇百媚的长大,却要我的宝贝女儿跟着他过苦日子,当时老夫为她择了一门亲事她百般不愿。”
“亲手推拒,扫了两家的颜面。”
“泠儿一向性情乖顺听话,却因他忤逆长辈做出此等事。”
沈清然朝着他的方向看去,是瞪着这个死老头的。
周身气压都低了低。
“后来老夫一气之下说了气话,我们父女二人谁也不让步,她这一走就是十几年。”
谢龄之道出实情,“老夫并没有将你母亲剔出族谱,当年我实没想到你父亲的能力,深得皇帝重用。”
“只要她当时回来,我这个做父亲也既往不咎认下这个女婿,可她从没进家门一次。”
沈清然心下一凛,勾勒起唇角,笑里带着嘲讽、不善。
“母亲不是不愿意进家门,而是不敢见您这个父亲,她知道您极力排斥这门婚事,您的威严和决绝让她感到心寒和害怕。”沈清然清浅的声音柔柔的落尽他耳朵里,带着不可撼动的力量感:
“作为女儿她让您失望了,可是作为她自己选择了自己所爱。”
“这么多年父亲母亲恩恩爱爱,相敬如宾,父亲位极人臣母亲在背后是贤内助,男主外女主内。当年父亲辞官下了江南,孑然一身带着我们母女三人,父亲觉得对不起母亲,可是母亲说“生死不弃,白头到老”,到了江南父亲开设私塾,修堤通渠,利民生。”
“父亲爱民如爱子,什么事都要管,几乎将家底都掏空,母亲也只是在背后默默支持,让他放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