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觉得好像不认识这个儿子了,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父子俩争执的面红耳赤。
裴颂一副没了她就活不了的样子,皇帝看了眼太子疲惫不堪的面容,他那个高高在上、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儿子哪里去了。
难道真要因为一个女子毁了自己的儿子。
皇帝忍不住骂他,想要将他骂醒。
裴颂说起他这些年的不作为,当年旧事。
皇帝气的不行。
皇后在中间调和,父子两人各退一步,眼下这种情况再发展下去裴颂真有可能撒手不管。
毕竟他现在一颗心都在沈清然身上,什么事都可能干出来。
太子走前吩咐暗卫,有任何消息都要说与他。
玄二站在殿外,紧急求见,声音自外落下透着惊惶:“殿下,姑娘病情严重了,现下孟公子正为姑娘治疗,您快些回去吧!”
大殿之上的帝后对望一眼。
裴颂下意识的攥紧手,听到声音立马转身离开,颀长背影急惶。
两人望着裴颂消失背影,均有些惆怅
东宫泊华殿。
“怎么回事?”
裴颂步履匆匆走进来,看到孟忱着急的询问。
孟忱看了眼榻上女子,她面色苍白双目紧闭。
“舟车劳顿加上急火攻心,她身子经受不起折腾。”孟忱若有似无扫视着裴颂,话里有话,“她现在情况已经很严峻了,手都抬不起来了,最坏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