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偷听太子的墙角,但也压不住往耳朵里钻的一些话。
两人争吵的面红耳赤,女子的谩骂之言,两人彼此不退让。
房檐下一群铁血男子杵在那里,面面相觑,听的面皮燥的红,尤其是玄一玄二递交眼神,用眼睛传讯。
屋内不断有争吵的声音传出,铃兰进去了一趟后没多久便走了出来。
裴颂扛着她出来,然后送到停在外面宽敞豪华的马车上。太子吩咐下去即刻返京。
马车内空间偌大,躺下她绰绰有余。
一日余后她身子受不住了,蜷缩着脸色苍白。太医连忙为她诊脉,对着太子道:
“姑娘连连轴转奔波,她身子本就不好,又因心绪波动,怒火攻心才会如此。”
他自然是知道沈清然怒火攻心的原因,想想他进屋子时,她错将自己当做纪衍时——
那副女儿家娇软的模样。
两相对比差别太大,令他气不打一处来。
太医从一个匣子里取出来一瓶药。
裴颂慌不迭接过来药瓶,倒出来一粒药丸就着水让她服下。
太医双手作揖告知了裴颂一声便退了出去。
男人抱着她,眉目紧皱满是疼惜,轻声:“你且忍一忍,到了东宫让孟忱为你治病。”
沈清然伸手搁置在心口,青葱般的手指微蜷,声音冷淡,“太痛了,你直接给我个痛快便不必这样受着了。”
他语气低沉,带着自责:“都是孤的不是,明知道你的身子还这样同你置气,让你这般难受。”裴颂轻声,“实在难受的话,你咬我出出气吧!”
沈清然不想和他说话。
“我想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