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见独坐罗帐前眼覆白纱不视物的貌美女子。
沈清然总觉得不对劲,她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刚才应是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动静她以为是纪衍回来了,沈清然缓缓起身。
女子抬头:“纪衍哥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裴颂握住她的一双手,将她往床榻边逼停,漆黑双目侵占欲浓厚。
“我心里总是不安。”她慌不迭道,“我很害怕,今夜后我们还是尽早离开。”
“纪衍哥哥,你说好不好?”
他总是对她的话语十分应和,不论她说什么他总是柔柔应下,这刻十分期待。
沈清然试探性拉他手,轻晃带着撒娇的意图。
没等来意料的回答,却等来炙热的吻啃噬而来,裴颂将她揽入怀中、紧扣。
她以为是他回来了,直到窒息感覆盖双唇,恶魔般的声音响起,“沈清然,你竟敢跑。”
她用力推开他,“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清然着急起身身形趔趄,险些跌倒。声音惊慌失措,“纪衍哥哥呢,我要去找他。”
裴颂擒着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扯回,她踉跄半步跌倒在床边。
桌案上刺眼的喜服映入眼帘,他抽出长剑出了鞘挑起,回望着女子:“你要嫁他?”
男人三两下旋转长剑,削成碎片丢在空中,零落。
他十分气愤,怒火中烧,恨极了这个数次欺骗他的女子,将他玩弄股掌之中。
“你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本宫找到你与纪衍?”
“你将他怎么样了?”
裴颂哂笑,“沈清然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我说过你要是再跑本宫便将你的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