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女子身子瘫软,纪衍顺势接住她,不作犹豫将她扛起往外走。
孟忱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颠出来了,是一点歇的路都不给他喘,好不容易到了东宫。
裴颂带着人赶回东宫。
他本是满心欢喜第一时间赶往寝殿,迫不及待去见她,可言澈出现在他面前告之当夜之事。
裴时薇被纪衍的人挟持,纪衍打晕宫人将人带走。
“景霁是我有愧于你。”言澈低下了头,裴颂将人交给她照看,是因为他信任他这个兄弟。
当时裴时薇的性命受到威胁,他满心满眼都放在她身上。
裴颂气得不行双拳紧握,指着他质问:
“你是孤最信任的人,本宫将最爱的人交给你照看,可你却让纪衍将她带走了”
男人很是失控:“你竟然让纪衍将她带走了,你竟让他将她带走了!”
“殿下,属下已经让人一路追踪,跟到了西南方向。”玄一开口。
裴颂转过身来,满脸愤怒面容都透着阴翳:“把人都给本宫派出去,就算掘地三尺都要把人找到。”
玄一点了下头匆忙集结东宫人手去,一路朝着西南的方向,马蹄声声践踏尘土。
在孟忱记忆中裴颂一直是个情绪极其稳定,从来都是不喜形于色、不溢于言表。
头一回见他怒火这样的强盛。
孟忱定定睨看裴颂,他恼火中掺杂着害怕。
这一对男女本就是一对,是他拆散两人用见不得人的手段。
孟忱没想到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裴颂此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