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笑,你笑一个看看。”
沈清然盯着他。
裴颂握紧了她的手,低头。
男人盯着她,忽地轻轻扯动一个笑容来,露出一个略牵强的笑意来给她看。
“殿下,药来了。”
裴颂将她扶起来揽抱在怀,然后接过来黑乎乎的一碗药,见状女子拧起了黛眉,红唇微嘟,“我自己身体了解,我好活不了,我不喜欢喝药,为何你要逼我喝药?”
她眼神幽怨,轻松话语牵起他的疼痛,让他几乎不能自已。
“你乖一点,我一定会治好你让你好好活着。”裴颂端着药碗的手微颤,声线也薄弱可击,“你要相信我。”
“乖乖喝药,来!”
裴颂一点一点将药抵在她唇边,她张嘴喝药。
一碗药很快见了底,只是须臾间她推开他,弯腰将药连同血都呕了出来,然后身子瘫软虚弱的靠着男人。
“好苦,我不喜欢吃药。”
裴颂抚摸着她面颊,蹭掉她白皙小脸的褐红色药渍:“好,我们不吃了,不吃了。”
寝殿内的太医连忙为她上来把脉,神色凝重,看向裴颂时的眼神交替,让他心凉了半截。
他抱着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托着重新放卧在床榻上,为她盖上被衾,“乖,你睡吧!”
“你没有话同我说吗?”裴颂满是不解却听她突然掷出一颗闷雷,“说不定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高兴着与他轻松闲谈,好像在同他谈论今天的饭好不好吃。
裴颂不做理会:“睡吧!”
沈清然疲累的闭上了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