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要弹劾太子”一文官从人堆里走出来,赶忙启奏。
“谢家檄文昭告天下,联名世家对太子口诛笔伐,太子失心失德,扣留谢家小辈,私德败坏。”
“微臣附议”
“微臣附议”
说话的是督察院左督御史大人,在朝堂上属于太后这一脉。
附议的朝中大臣分别有先前得罪太子的,也有三皇子这一脉的,亦有属于皇帝这一脉的老东西,引起群臣激愤。
“御史台的王大人为何不说话,这可是您的本职。”一三品武官慌不迭开口,朝着站在原地绷着身子男人投去目光。
王夙佝偻着背脊,汗流浃背。
对上太子的目光后背发凉,双手作揖:“禀皇上,且不论功与过,太子先前在朝堂上斩杀大臣,狂悖至极,先前谢家同东宫讨人失败,太子扣压谢家女”
“王大人此言差矣——”
御史大夫蔡边走出来,一身清正,背脊笔直。
“太子斩杀那贪赃枉法之徒做的便是对的,施以警告,震慑人心,那幡阳王数年绸缪,就连双腿残疾都是假的,在朝中安排人手,如若不是太子殿下现在哪里还有京城的安稳日子。”
“还有在泸州,太子殿下解决种种危机。”
有人出来发言:“蔡大人我们现在说的是太子殿下扣留谢家小辈之事,你莫要混淆视听。”
蔡边双手作揖,“我何来的混淆视听?我只是在纠正王大人,您身为臣子坐在这个职位上职责是什么?莫要失言,殿下德行如何天下有目共睹,就如先前殿下斩杀大臣,其背后另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