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待人清退后,苏柒挑拣着说:太子扣着她,谢家一直在同他威压、周旋,纪世子倒是一直没有出现,听闻在府上一直闭门不出。
沈清然应该是知道了,纪愽将他关在府上,不让他出来找太子的麻烦,其实纪衍有时一点也不沉稳,尤其是遇上她的事情便没了分寸,会乱了套子。
这显然是一个很好的结果,只要她知道他安好便可。
用过早膳后下面人端上来汤药和药丸给她,一日三次都要吃的。黑乎乎冒着热气,很冲鼻,空气中都是苦味儿。
她丧失活下去的希望,也看不到希望,还不如早日下去见双亲,这药也不是全然无用的,虽压制不住毒素却减缓了一些痛楚。
“苏柒我想吃你从前做与我的那道家乡小吃,桂花酪,好吗?”
“奴婢这就去。”
待苏柒离去她支走殿中的宫婢,然后起身将药倒在一盆花草中,将药丸埋入土里摁了摁,眼中利落果决。沈清然坐回原处,等宫人回来平静的将药碗递过去。
一连这样几日过去,裴颂问及她身体状况她都说身子很好,撒下了谎言。
这几日那老太医一直在废寝忘食的翻阅典籍,研制解她毒的药。
这天下了雨,沈清然独坐曲折游廊,观雨。
起初细雨如丝后来渐大,雨水顺着琉璃瓦片成串的下坠,雨水敲击着宫殿的飞檐翘角,溅在青板石阶上,一道道雨幕拉下,朦朦胧胧。
她脑袋倚栏凭望,向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