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往外走有些听不下去,云祎提着裙摆紧随而后。
绿幺拦都拦不住看着都不平静的两人。
“沈长清是你的老师也曾有恩于你,现在你这般对她的女儿他泉下有知难道不会怪你?她只是喜欢一个人,钟情一个人同我一般,你为何要强留一个心里没你的女子,将来你执掌天下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裴颂回身,点漆的眸色染上阴霾:“她与你不同,你可以一直期盼着崔鹤之,但她不行,她与纪衍注定不了姻缘,生死只能绑在本宫身边,你怎知是强留,只要少了他的存在便无后顾之忧。”
“侧妃行为无状想是病还没好,便在殿中养病,不得外出。”
“景霁我敢保证只要你除了纪衍,她会恨你一辈子的。”景霁是太子表字,只有极为亲近之人这么唤。她冲着他的背影喊。
裴颂久久不能平静,他回了书房。
面对桌案上的奏疏,翻开两本也许是哪个字眼触怒他,也许是云祎的话让他火大,将玄一喊进来:“去将魏权给本宫喊过来。”
玄一连忙去办,不消片刻将人带到书房。
魏权有些忐忑看着太子紧绷着的面容,刚抬头就被折子砸中肩膀,随之太子冰冷的声音传出:“看看你前日办的差事,还有在你所管辖竟然出现卖官鬻爵之事。”
魏权吓得跪在地上:“太子殿下,下官冤枉啊,此事定有隐情。”
“看看你脚边的折子,再来同本宫狡辩。”
魏权轻轻拿起翻看,气得险些晕倒吞下一口气,双手作揖:“太子殿下此事的确是下官失察,但绝对和下官无关,检举之人其心可诛”
检举之人是他的同僚王大人,先前一直同他处于敌对关系,裴颂清楚的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这回他的确办差出现纰漏,是他有所懈怠才让人钻了空子,听闻魏权最近又添一对双胞胎,在蔺朝是大喜大福之征兆,听闻流水宴席白了三天三夜。
准确来说,裴颂拿他出气,见不得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