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继续~”
裴颂出来时沈清然坐在案几前对着烛火看话本子,模样认真连他来都不知,直到手中话本子被抽走才朝着他望去。
“该睡觉了。”
“你不是睡书房吗?”
“这是孤的寝殿。”而且他也不想睡书房,谁爱睡谁去睡。
他倾身将她横抱起来绕过屏风往床榻那里走去,女子甩着双腿推搡着他,却被男人丢在床上,随即压了上来。
不由分说亲她的唇,火热的舌席卷而来让沈清然无处躲避。
她小手推拒他的胸膛却被他摁在两侧,沈清然将脑袋别过去躲避他的吻,他转道含咬住她的耳垂衔在口中,有渐渐往下的趋势以燎原之势落在肩颈之侧。
“不要~裴颂你冷静一些。”
裴颂抬头撞进一双满是受惊的眼,他喘着气说:“我很冷静,今夜未曾饮酒。”
这话让她想起那个夜晚,沈清然紧紧的咬着下唇。
“你下流~~”沈清然用力挣脱双手,一巴掌甩过去打在他的脸上,气愤的骂道,“你堂堂太子竟然做出此等事,龌龊。”
裴颂头一偏摸着有些痛感的脸颊盯着她看也有些火了,双眸的温柔消退个干净,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举动彻底惹恼他。
他低头含咬住她的唇,剥开女子裙带,衣裙瞬间化为碎布,扯下她中裤丢掉,裴颂眼中满是浓厚的占有欲,顺手三两下解下自己衣衫丢在地上。上一次他不太清醒,这一刻脑子格外清楚,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是否需要考虑一下还要骂我?”裴颂看着身下的她。
沈清然身子打颤恐惧望着他,一双眼泪盈盈咬着唇:“你不可以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