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然摆摆手:“无碍!”
裴颂此时被扣在皇宫中。
“裴颂你不是都答应放人了吗?”皇帝愤怒的骂道,“为何又反悔,扣着沈清然不放。”
他本身是有点包屈的,昨日种种久久不能释怀,双手作揖轻声,“不放就是不放了,没有为什么。”
昭文帝盯着他脸上还未消下去的巴掌印看,瞬间便得出一个结果,沈氏之女竟掌掴太子,瞧着他这副模样再结合先前,看来沈氏之女不属意他了,头一次从太子身上看到了憋屈。
谢氏本就同皇家有矛盾,太子扣着沈氏之女不放人,谢家人并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对太子本人不好,难道就因为一个女子让太子之前的功绩、名声都化为虚无吗?
“皇儿你莫要糊涂,不要因为一个女子毁了你自己,届时你真不怕天下如何品评你这个蔺朝的储君,你从未德行有失,在百姓心中、在群臣心中你怎样,你扣着沈氏之女在你身边,谢家人不会善罢甘休,届时挑民意,发动乱该当如何?”
裴颂低头不语。
昭文帝以为他听进去了,慌不迭道:“你将沈氏之女送进宫中,朕交给谢家人。”
他依旧不说话。
昭文帝:“你是储君,将来执掌天下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天下女子争奇斗艳,可沈氏之女却只有一个。”
昭文帝听他低声说了一句,语调奈何又哀婉。
“裴颂,你难道真要置皇家不顾,置江山不顾吗?”
“父皇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