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然用尽力气推出,步步紧逼,长剑灵活的在她动作间挥舞。
裴颂击落她手中的长剑却同样被划伤了手,伸手点了她的穴直接将她带回去。
谢家人一众人见她被带走纷纷停止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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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颂将她带入内殿。
男人解开她的穴道后,她重重的扬着手扇在他的脸上,用着哭腔冷声质问:“裴颂你答应放我走的,为何要反悔?”
裴颂被扇的头偏了偏,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手指印,他攥着她的手腕将她压倒在罗汉榻上,手背上的伤口正冒着血落在她罗裙上,眼神危险:“要怪就怪姓纪的,沈清然你同孤说过你和他没有关系了,也不会见他,可是今日孤看到的却不是这样的。”
“他抱你,你为何不推开他,还同他这样的亲密,你不让孤伤他性命,甚至同我拼命。”裴颂情绪失控,“你对他倒是真心实意,对我倒是虚情假意。”
“感情的事怎么能够勉强?”
“沈清然,不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吗?”
女子感受着他失控的情绪俨然气疯了,根本就不敢激怒他语气也轻柔起来。
“我”
“纵使我有不是也是你皇家对我沈家不义,你父亲对我父亲的忠心视而不见,你祖母视我父亲如眼中钉,你舅公杀害我沈家满门。”她眼眶微微湿润泛起红意,“你父母兄弟手足俱在,权势在握。”
“父亲已经远离朝堂,我们只想一家人安稳一生可却也做不到,我妹妹当年才六岁,你皇室便是始作俑者,纵使你并未参与其中但与你也脱不了干系,和你在一起我做不到、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