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将药灌入口中然后摁着她的后颈送了进去,一口接着一口让她气得几度晕厥过去。
托盘上放着一罐蜜饯他知她定会抗拒吃的,拿起自己咬上一颗贴上她的唇往里推移。她抗拒的往外推,他便帮她省了咀嚼的功夫,咬碎了往里送,顺便还能品尝一番滋味,舔掉她唇角的蜜糖轻咬着她的下唇:“这蜜饯着实甜,清然可还要吃?孤觉得甚好。”
此甜非彼甜,配上他方才的下流行径让她有些呼吸不上来,伸手狠狠的擦拭着嘴唇气得眼睛发红:
“堂堂太子,如此下流。”
“下流?”裴颂哂笑,“孤又不是第一次亲你了。”
“清然可还记得那夜我俩亲密之时。”裴颂搂着她将手探入她衣摆抚摸着她纤细滑溜的腰肢,十分暧昧的同她咬着耳朵,吐气如兰,“孤也是这般拥着你,吻着你。”
沈清然伸手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裴颂拉下她的手提:“你已经几日未曾进食了,孤让她们做了些清淡的小粥、小菜你吃些好吗?”
裴颂盯着她被他欺负的通红的眼,没等来她的回答直接走了出去吩咐宫人端来放在桌案上。
他这人什么都有条有理,按部就章。
像在床上吃饭绝对没有的,即使旁边有桌也不行。
裴颂端正的坐于寝殿内的三扇松柏刺绣屏风前的案几前,手指在上轻点。
沈清然掀开被下地穿上鞋,披上衣系上腰带朝着外面走。脚腕那处疼得不得了,那时被邵临逼下屋檐时落脚点偏移了,他几乎步步紧逼让她不能喘气。
裴颂看出她的异样站起来拦腰抱起坐在他怀中,然后轻捏着她的小腿便看见左脚腕骨有些红了。
“先吃饭~”
“你将我放下来”她在他怀中扭动着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