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会再去找他的。”
那日她与他悲痛的削发断恩,因为爱的深沉,因为她不想再将他牵连免于难,她还真是天真啊,以为这样便能护得住他,护得住纪家。
“沈清然,本宫同你说过可以不计较之前种种,我们重新开始,你宁愿死都不愿意同本宫在一起是不是?纪衍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
“本就没什么,何来的重新开始?”
“你皇家中人如此行事,阴险狡诈。”沈清然推开他手支撑在床耸着肩望着他,“皇上太后因为权利相互仇视,皇子间满是心机算计,三皇子裴骁惦记你这个位置多时恨不得马上弄死你,在诛州他派人行刺你我不信你不知道。”
“裴颂你睚眦必报,心机深沉,玩弄权谋,我原也对你有些敬仰之心,可你就是个卑鄙无耻小人。”
“你说你要与我在一起,那我且问你,江山和我你选一个。”沈清然逼问。
“你自己都在犹豫,你自己都不舍得放弃江山。”
裴颂转身将药碗放回托盘,然后将他们赶了出去,她们手脚麻利的带上殿门。
“为君为民,倘若本宫真舍弃他们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帐,这条路本就不是我自己选择的,是被迫坐上的,少时我曾问过你父亲什么是为君之道怎样做好一位储君,他说君应以民为本,上达天听,修身立德,没有家何来的国。”
“为何爱世人便不能爱你?”
“江山于我何其重,你于我更是重中之重。你若非要逼迫我选择,我且问你若是让你在放弃报仇和纪衍之中选择一个,你会怎么选?”
沈清然一时沉默。
她就盘算着为难他的心思,裴颂定会难以抉择的,定会被她逼问的无所适从答不上来话,但她没想到裴颂会说错这样的一番话。此刻她真的有种邵临口中的祸水之感,倒是她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