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正厅,叽叽喳喳讨论声传来。
谢闵最先开口:“爹,上次我同你说的在诛州和昀儿一起被绑架的便是太子身边的贴身婢女,她长的和小妹甚是相像,此事怕是不会有假的。”
谢昀看了一眼祖母,急得直跺脚,走上前来手舞足蹈:
“祖父你还记得上次您寿宴那个东宫送礼的伶牙俐齿女子吗?我有一事一直没同你们说,上次听父亲提及她,当时我只觉得奇怪便在她离开跟了上去,一路就跟到了小姑的闺房,我看到她进去了可是随后便被人打晕了。”
“祖父,我从你书房偷拿的小姑画像,两人明明很像”谢昀说,“她上次来谢家对您说出的那番话明显是带着气,她气谢家人把她母亲除名。”
“什么,你个臭小子敢闯入我书房偷东西?”谢龄之怒不可遏,作势要打他。
谢昀抬手下意识的抵挡着护着头,往父亲身后躲了躲。
老太太指着谢龄之双眼发酸:“你个死老头不去救我的外孙女,我们救,十年前你就因为一桩婚事将自己的女儿赶出家门,我们母女分隔生死不复相见,我看我那个女婿顺眼的很。若是我外孙女有个三长两短,我非要和你拼命不成”
老太太一敲拐杖,看着儿女、孙子孙女,着急说:“老大老二带上人京城救人。”
谢龄之刚上前一步正欲开口,老太太拄着拐敲在他的脚面疼得他皱着眉,老太太沉声气势很足:“你要是再多嘴,我们就和离。”
一群儿孙们看着气势强悍的老太太,眼中发射着异常亮眼的光芒,老太太头一次这么有气势。
谢龄之对着谢闵说:“老二,你去我书房把西边柜子里第二层的令牌拿出来。”
老太太眼睛亮了亮,却依旧绷着脸。
“那块令牌是一直传下来,就连皇帝见了都要跪拜,有了这个令牌东宫太子不敢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