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你怎么会知?”
桑碧:“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宫主缓缓起身朝着她走来,深红紫袍上面的图案青面獠牙,他周身满是阴暗气息,他娓娓道来:“当年太后垂帘听政,皇帝根本就是个废物,若不是你父亲皇帝如何能得势,沈长清是本宫主的阻碍。”
“当年赵燊中派人暗中除掉皇帝,可你父亲这个蠢人竟然替他挡了一剑,”沈长清不得皇帝的信任可却依然在生死关头护住,他觉得他愚蠢,冷哼一声,“若是皇帝死了,太后执掌朝堂,我此中作梗,不出几年裴氏便会彻底覆灭。”
桑碧磕着眼:“邬宫存在几百年可却尽毁在你手,你如此心狠手辣罔顾我们之命,老宫主可有让你覆灭皇朝,取得江山。”
“那又如何,这天下只有裴氏能得?”
“谁强谁便为主”
“现在如何了?你害了邬宫上下。”桑碧握着剑步步上前,手握成拳,“现在外面都是裴曜的人,没有人能来救你,受死!”
桑碧捏着剑诀刺了过去,男人闪躲而过,步法极快如星拔出一旁的青龙大刀朝着女子劈了过去,她抬剑抵挡,擦出剑花。
男人又是一下。
她被打翻在地口中溢出鲜血,捂着心口趔趄站起。
桑碧胸膛极速的起伏着,她要杀了他,她一定要杀了他替沈家报仇。她提剑和男人殊死拼搏,几乎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锐不可当,不过她也受了伤,寒光一闪,刺的她的眼生疼,大刀气贯长虹将她掀翻数十米远。
千钧一发之际裴曜之人赶来,兵器相互碰撞搏斗着。
桑碧捻着淬了毒的银针朝着男人射了过去,他心口一阵疼痛袭来,分神之际被人一剑刺入,他趴在地上呕血。桑碧提着剑砍掉他一条手臂,瞬间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
提着剑挥在他身,鲜血乱飞。
关键时刻,男人抬手气若游丝:“杀了我,世上便无碧落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