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将错误延续下去。”
她松开手,拉开两人的距离,中间好似隔着一条银河。
桑碧低头无声掉着泪,因为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有些难受,心很疼。
“沈清然你这个骗子。”纪衍上前摇晃着她的肩膀,情绪激动微微拔高音量,“我不许,我不允许,你答应我的事成之后,就陪我十里桃源,千山暮雪,你都要反悔是不是?”
她抚开他的双手,往后退:“若是事败呢?”
纪衍步步紧逼,字字铿锵:“上至九霄、下至黄泉,生死相许。”
他紧紧的将她抱住声音颤抖:“定远侯府功恩深厚,簪缨世家,父亲是皇上最看重的大臣,是我一人所为,我定会保全定远侯府。”
桑碧:“你不要忘了现在执掌皇权的是何人,老皇帝早就不堪重用,自从回了京城太子简直如日中天,你觉得若是他知晓了纪家也有一份会放过定远侯府吗?”
她继续:“你难道不考虑考虑世伯他们的感受吗?”
他说:“裴颂虽权利深重,但他却铲除不了定远侯府,这不光是因为定远侯府的功勋和势力,朝堂局面复杂相互制衡,远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单是太子他便垄断不了士族门阀,强制牵动而发动全身。”
“杀一个奸臣容易,但是要斩杀一个忠臣却不是易事。”
“清然,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