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碧:“适才进来时便看到床边案几上摆放的针包和医药用具,还有空气中浓重的药味,瞧着先生气质脱俗,神色清明无混浊之色,想是错不得。”
先生:“姑娘好毒的眼睛,观察力强。姑娘是不是也懂得《易》?”
桑碧:“少时好奇而已,喜欢各类的书籍,翻阅了几本,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和先生自是比不得的。”
言澈看了她一眼,然后询问:“还未询问先生名姓。”
“老夫酋琊,他是老夫的徒弟林遥。”酋琊先生喟叹一声,眉眼间带了几分无奈,“老夫还有个小徒弟在外漂泊,野惯了,居无定所,算算已经一年多没见了。”
言澈总觉得这先生的名讳过于熟悉,想到一人试探性的问:“冒昧问一下酋老先生小徒弟的名讳?”
“孟-忱。”
言澈和裴颂对视一眼,言澈直接说:“可是寅川孟氏的孟忱,如果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孟忱是和我们自小长大的兄弟,去年冬还在京中见到了他。”
酋琊先生颇为咬牙切齿:“是,是,是这个逆徒,还知道回京中,也不知道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老先生坐在那里骂孟忱,裴颂牵动嘴角笑笑,颇有些幸灾乐祸,不时还要捅刀子似的补上两句,扬言:“下次见到他,定要将他绑到您面前来。”
老先生开怀笑笑。
林遥安静的坐在那里,看向安静坐着的女子,上下打量几眼最终定格在面容上。
酋琊先生为几人添茶,因着孟忱的关系几人拉进点距离,言语间也轻松些没有方才进屋的紧绷感。他精通卜算之术,手捋着白花花的胡子,笑语晏宴满是亲和:“公子身份不同寻常,元亨利贞”
裴颂放下茶杯,腰杆笔挺,神色平静,笑笑:“劳烦先生为在下占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