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万死难辞其咎,我知道殿下肯定认定我与此事脱不了干系,毕竟先前便惹殿下猜忌,纵使说再多在殿下看来也是狡辩。”
她走到桌架旁抽出长剑抵在脖颈上,“哗啦”脱了剑鞘,深深的抵着脖颈,贴着大动脉,因颤抖用力锋利剑刃划破皮肤,有血丝溢了出来,她深深的闭上眼睛:“愿以我一命抵数名兵士性命~”
她手腕一痛,长剑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裴颂看她一眼。
他扭身径直坐在床边,抻了下宽袍直勾勾的看着她,神色没有一丝温和:“过来。”
桑碧听话的走过去坐在他身旁,眼中一片坦然。
温润的指腹拭着她脖颈上的血迹有点疼,她“嘶”了一声。裴颂勒着她的细腰收紧,看清下颚处的两指掐痕又重叠了上去,掐着她的脸:“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嘴”
“殿下,是事实,如若您不信我,便让我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您不能践踏我的喜欢,也不能冤枉我。”
她的脸被他掐的好疼,感觉要碎了。
裴颂低头落在她脖颈处,他的唇瓣贴了上去,能感受到酥麻的痒意,溢出的血丝被他舔舐,紧接着痛感传来,男子衔住她那块软肉用牙齿咬,她疼的叫出声来伸手推搡着他的脑袋。
他抬起头来唇上沾着点点血丝,她感觉自己脖子流血了,风一吹满是清凉之感,僵硬着身子也不敢动。
“冤枉你?”裴颂轻蔑的笑笑,挑眼,“你的喜欢又值几两钱。”
她听着裴颂言语的侮辱好似羞愧的低下了头,下一刻她伸出一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和他额头相抵,他不躲不避睥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