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碧”
他说:“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
“还有意义吗?”谢昀不懂她的话,桑碧眼底满是清明,直接说,“他们拿你当绑票,这是群杀人如麻的土匪,你还指着他们将你放出去吗?”
“姑娘何故判断,说不定只是群普通山匪?”
桑碧耐心言:“刺史和幡阳王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就算倒台了普通的山匪哪里有胆子如此招摇,官府里头定有人脉,他们身上的那股戾气岂非良善,而我们上山之时是被蒙着眼带上山的,如此谨慎,背后之人定是个十分有主意和聪慧的。”
“姑娘有远见,在此等情况下依旧临危不乱,在下实在佩服。”谢昀双手作揖。
桑碧暗自收回目光低头,谢昀却还在看她,并说:“姑娘放心,我家里人知道我被绑的消息一定会救我,姑娘不必忧虑。”
一个姑娘被弄到此地即使如此镇定,有怎会不怕,不过是强装罢了。
侍女适时开口:“姑娘,我方才听说那老大要你当压寨夫人,今晚就要和你洞房,还要把我给那刀疤脸当小妾,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他毁了清白的。”
这话直接打的谢昀措手不及,她们怕是等不及人来救的。他再度开口:“姑娘聪慧,我父亲今夜必会上山,还请姑娘与那老大拖延拖延时间。”
桑碧点头应下。
侍女想到什么也止住了眼泪,太子殿下肯定会派人来救她们的,想到这她不安的情绪瞬间散开。
谢昀从怀中掏出一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