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真是好生愚蠢,当年本是战功赫赫的亲王,可蛰伏这数年,得来一个怎样的结果,还不是败了吗?”
“都是一样的皇子,我比你父皇不知道强多少倍,凭什么继承皇位的就是他,我就要在前头冲锋陷阵。”
幡阳王冷笑:“你父皇命真好,永远都有后盾,不必有后顾之忧。”
说罢,嘲讽的声音传出:“裴颂你也真是好大的本事,都这样了竟然还不死。”
“皇叔,人有的时候得信命——”
一句话,让他一败涂地,也是最打击他的。
“皇叔我不会杀你,却也不会任之,侄儿从来不是一个良善之辈,你数次置侄儿于死地。”裴颂倾身双手握着轮椅两边的把手,漫不经心,“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当日他没有杀他是怕被天下人辱骂,他不能立即死,但他会被裴颂一点点折磨致死。
邵临从袖里拿出一个瓷瓶,拨开塞,倒出来一枚黑色的药丸捏着他的嘴巴,喂了进去,幡阳王瞪大了双眼,想要骂人的话也未曾说出来,他“啊”的一声满是嘶哑。
“嘭——”
幡阳王连人带轮椅翻在地上,他趔趄的向前爬行,充血涨红的双眼滑下泪水,望着裴颂离去的背影死死的捶打着地面。
宅宇空旷恢宏没什么人气,庭院中芳草萋萋处处透着生机。
翠绿的叶儿飘落在一方池水中随着波纹涤荡。阳光不吝啬的洒落浮在水面,里头一条鱼儿失去了生命力正扑腾着鱼尾,从挣扎到没了动静,同伴在周围盘旋,游来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