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别多想”
桑碧听出了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之意。
刚好这时邵临从外面走进来,桑碧和他的目光对上没有一丝背后说人坏话的心虚,她朝他含笑被他的冷漠带过。
裴颂看他一眼随之走出门外去。
桑碧看见两人站在门外交谈什么,但都被密密匝匝的雨势盖过,什么也听不到又加上两人声音小。
没一会儿,两人从外面走进来。
直接朝着里间的浴房走去,里头早就备好了热水和衣袍,他脱了有些湿漉漉的衣裳下了水,双臂搭在两边,微微仰头吐出一口浊气。
这次出来小桉子未曾带出来,以前都是他伺候,原本他是想叫她进来伺候,但是想想她手受伤还是算了。
男人皮肤白且健硕,后背横陈着几道疤痕,冷硬的线条透着男性贲张的力量感,脊柱沟明显。邵临为他擦着后背和手臂,伺候着他沐浴。
没一会儿邵临从浴房走出来,没多会儿裴颂也出来了,他身上穿着玄色绣金长袍,黑色的腰封束腰,男子身姿颀长英姿勃发。
“这里备下了治你手伤的药,每日都得换。”裴颂径直坐在绣墩上,手中拿着药,“现在可要换了?”
桑碧坐在床边漫不经心:“晚上才要换呢!”
“也好,晚上再帮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