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是不是有些多余了,他可是景霁啊,根本不可能嘛!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如果,我是说如果”
言澈神色认真:“根据我们的消息查到的纪衍和宫中的那股神秘势力有些联系,她很有可能是那边的,倘若查出她是那边之人,你如何处理?”
裴颂不近人情的发言,声音起伏:“不得好死,抽筋剥皮。”
闻言言澈打了个寒颤。
连他都能看出裴颂对她的不同,想来是有几份真情的,毕竟她是让他第一次动情之人,他对待外人手段非常,更何况对一个不怀好意的女子,又忍不住打量了眼他,对他的话笃信不已。
这女子若真是那边的人,将景霁耍弄,也算是她的本事,想到这他忍不住扯了扯唇角。
厉害——厉害——
裴颂盯着他的嘴角看,似乎带着一丝得意和幸灾乐祸,不明所以。
抬头对上他盯着他看的诡异目光,连忙拱手,嘴角强行压了下去:“先行一步,我还有事!”
言澈说完便走了
陈化长子的新房是二进院的正房,先前从未有人住过,院落曲径通幽他穿过游廊,便停在房门口,推开。
裴颂走进来便看到,坐在床榻前倚着床侧立柱恬静的睡着。她一身绯红嫁衣,妆容明艳姿容出众。
朝着她走近,打量着她的美貌,一时竟忘了挪开眼。
当时黄琅献上一批舞姬,选的都是最好的,毕竟要献上给他,后来流落在东宫各处,他也未从在意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