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阳王往里走,两人并肩同行,陈化满是趋奉。
不远处,邵临和玄一静静的看着这场景,嗤之以鼻,这两个老东西未免高兴的太早了,真期待接下来这场大戏,仰了仰脸拍了下玄一的肩膀:“走~”
两人一路摸到新房新郎房间,动作利落的将人绑了,出手太快是会让人诧异的程度,邵临还踢了踢,玄一则是将人给绑了捆的很是结实,将人给拖了出去。
同一时间女方宅院,闺房。
入目是大片的红色,女子一身红妆、凤妆霞帔端坐在床榻前。小脸尽带明艳秾丽,盖头下,他瞧着她云鬓红妆,满目颜色,直直的望进了她的眼底,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害怕吗?”
她黛眉轻挑:“说不怕是假的,殿下会护佑我的对吗?”
“自-然。”裴颂笃定的回。
两人坐守在床前,裴颂揽着她的肩将她抱在怀中,握着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包裹在内,她僵硬的靠在他胸膛低垂着眸。
此刻,她像极了爱着他的模样,她无疑是美的。
怀中温香软玉,她用她的温情娇柔迷惑着他,她视他为所有,钟情于他,倚靠着他。他待她的确不同,此刻看着怀中人内心一片柔软,伸手抚上她的发,一种满足感涌上心头,那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感受。
他一直是让人仰望的存在,对于女子的爱慕之情理所当然的承受着,她不是那种听话、乖巧的女子,他能感受到她骨子里的逆反心理,很多时候都有自己的小性子。他对她的成见始于他最开始的厌恶,渐渐相处下,彻底改变了最初的想法。
两人的相处模式,更像是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