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奉上茶,然后合上了房门,室内只剩两人对立而坐,他喝上了几口然后放置在一旁的案几上,端着一副姿态自带几分盛气凌人,陈化早已习惯也不在意,一直观察着他,瞧见他脸上的喜色,忍不住猜测。
“太子已死,我家主子向您道喜,后日他会备上厚礼来参见婚宴,”男人抱拳,一脸喜色,“先提前庆贺大人大喜了!”
陈化:“同喜同喜”
“在下还要赶往薛家,不作陪了”
他从座上起身抱拳颔首,陈化连忙起身相送,目送着昏沉夜色中消失不见的身影后回神,陈化缕着胡须开怀,内妻从内堂出来到他身边揉捏着他的肩膀,华服轻曳,环翠碰撞:“太子真的死了?”
陈化:“嗯,皇帝和太子暗渡陈仓,联手做了一场局,差点就被这父子二人骗了过去,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皇帝最是倚重这个儿子,太子一死他便再也没有了倚靠,剩下的那些个歪瓜裂枣实不堪重用,我们便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众皇子:歪瓜裂枣。
“恭喜夫君!”
“后日的婚宴要大操大办。”
“妾身记住了!”
裴颂是个不好对付的主,自打知道他来了诛州两方一直在争斗、交手,那时听说了京中之事依旧没有掉以轻心,后来果不其然查到裴颂来到诛州的消息,皇帝和太子竟然联手做了一场局,还除掉他们布在京中的官员,几乎快要骗过他们,所以动了杀心,必定会让裴颂有来无回,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他们手中有一道最后的王牌。
只待天时地利人和,夺取-京城。
她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裴颂简直就是个疯子,这种诈死的事都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