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眼中满是掌控,立于马上俯瞰猎物,满是势在必得。
落在众人眼里实大材小用,杀机现,连只兔子都不放过,一对兔子,这一只死了那一只也形单影只了。
裴颂对着邵临说:“将那只抓来”
邵临虽不解,却不得不照办,他很快抓来通体雪白的兔子,红彤彤的圆眼像是宝石晶莹剔透。
白兔躺在裴颂掌心,男人的手抚过它的背脊,触感柔软毛茸茸的,甚至能感受到掌心下动物的灼灼体温,鲜活。
邵临看了他一眼,生出一种怪异之感也没觉得不适,只是颇为奇怪。
众人打道回府,因猎得不少晚上准备摆筵。
裴颂为府上贵宾全府上下敬意十足,来参加筵席的还有会稽郡太守黄荀一众同僚,管乐奏、歌舞起,众人纷纷执着酒樽掩袖畅饮,其中不乏有朝着裴颂敬酒的官儿,他兴致阑珊抵在唇边浅呷一口,眉眼低敛。
酒过三巡后,裴颂离席走在后院,穿过曲折游廊处夜风抚摸面颊,衣袂飘然。
对面一抹急匆身影闯入眼帘,然后停在门前,在厢房门上叩了叩。
很快门从里面开了,那道身影走了进去,房门闭合着只能看到房中微晃的烛火照亮两人的身影,投射在窗上。
“黄公子,请问有什么事吗?”桑碧抬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