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碧因为裴颂的举动,惹了一身的骚,被人另眼相看。
女子向他敬酒,眉眼低垂带着笑颜。
裴颂和她碰了碰杯,抵到唇边往喉间送酒,她似乎来了兴致已经喝了好几杯了,唇边沾着酒液透着水光,面容带着微醺。
筵席结束后,桑碧就退了场。
桑碧接着醉酒的名义窝在房间休息。
裴颂并没有参加晚上的筵席,戌时邵临从城外赶回来将诛州的消息说给他,早前裴颂收到了皇帝快马加鞭的密信,字里行间满是对幡阳王恶行叱责,三令五申下让裴颂动手,让幡阳王葬身诛州,收取私兵。另外诛州那边已经有所动作了,三日前三方分取了赃款,数额巨大,幡阳王得知了裴颂的行踪,准备对其出手,铲除后患。
“我想杀他,他也想杀我”裴颂自嘲般说,说这话时时带着倨傲的。
是夜繁星当空,月色极美。
四周满是灌木丛,静谧的夜空中偶传来夜莺啼叫和风抚过植被沙沙作响之声,苍穹之上的月光支撑着周遭的光亮,却足够能看清两道身影颀长的身姿。
绿丛中的女子一身黑衣,她自小便在黑暗中长大很能适应黑夜,视野极好,眼中满是锐利抬了抬,手指轻轻划过箭羽,拉弓搭箭蓄满力朝着裴颂暴露在外致命处:
“咻~”
第66章 失败
箭矢划破长夜,发者几乎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如一条灵蛇腾空而去,可意外的裴颂没有中箭,他们的武功造诣都极高,长期处于这种危机重重的环境敏锐度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