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区别,眼沉沉的盯着她看,裴颂满脸都写着“不爽”二字。
她心情还不好呢。
女子眼眶中还挂着红血丝,任谁睡的正香被人弄醒都不好受,还要接受他的无理取闹和质问。
她只说了:“没有”
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别开脸不去看他。
裴颂何时被人如此冷待,身处高位的他受人敬仰,有敬他的、有怕他的。云祎和他相处多年,即使再不高兴了也不敢甩脸色,一直是副温婉和顺的样子。女子都是性情文雅贤淑,言行恪守三从四德。
想好了措辞桑碧转过身来。
她面容稍显温和。
整日应付他真的很烦了,她在应付自己也在应付他。
手腕压上来一道铁钳般的力,紧接着失重感传来跌入他的怀里,她双眼都瞪大了,面容爬上绯色。
另一只手因为突然的动作跌在他腿上摁着,趔趄的想要起身被他摁着后腰。
长发垂在一侧肩上,她使劲挣脱他的束缚。
裴颂就是那种你顺着他不一定如你所愿,但一定不能违逆他。
就像现在,她越挣扎他越桎梏的紧。
说的难听点就是激起内心阴暗的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