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交代完走了出去。
桑碧大拇指弹开小瓷瓶,瓶口对着嘴唇吃下解药,生咽了下去口腔满是甘苦。
桑碧几乎没有出过门,就在太守府的后宅里。
桑碧和太守府的女眷们打成一片,黄荀育有三女一子,最小的幺女才八岁,最大的女儿十六,长子十七岁,人倒是生的俊朗不凡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这几日只要有桑碧在的地方就有他在。
桑碧和府上的公子、小姐坐在后花园的凉亭里,听着黄荀长子说着诛州地界的趣事,面容笑靥如花,时不时的问上一两句,少年郎则是温柔十分有耐心的回应着。
对面的长廊广芜中,黄荀陪着裴颂领略他府中后花园的风景,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灌入他们的耳朵,裴颂定定的看着对面的身影,俊颜森冷。
黄荀长子见她发间的簪要脱落为她好心的伸手扶了扶,一双赤诚炙热的眼盯着她看,桑碧对他说了声“谢谢”,对上他的眼温柔的一笑,他微微颔首低下头去。
桑碧人生得好看又有趣,这个年龄的少年心思悸动也属正常。
他向父亲打探过桑碧的身份,他生出过想要她的心思,但知那人身份不同寻常,父亲母亲对他十分恭敬,父亲再三交代他不要惹事,那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黄荀顺着裴颂的视线看过去便看到了相同的一幕,他看了眼裴颂的脸色,平时不喜于形的面容此时可以用阴霾来形容了。
裴颂盯着对面女子的笑容看,只感觉十分碍眼,只想问她“是不是那么爱笑”,又看了眼黄荀一丝低怯状含羞涩俊容。
音色裹着不爽,刀子眼落在少年郎身上:“黄太守,长子不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