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对待她始终是一种好奇,从刚开始厌恶她看到她恨不得杀了她,后来对她的态度慢慢改变,这过程中也怀疑过她,是她的努力自辩才得以挣脱,但他留她在身边肯定存了试探态度。
桑碧一直觉得他们就像猎人和猎物,他对待猎物的掌控欲和势在必得,就像喜爱猎物一般划地圈养,她不是他的掌中物,也可以反哺。
至于谁是猎物还不一定。
等回了京弄清所有真相,她便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她总有种感觉,回京后必定会有一番腥风血雨。
皇帝和太子的动作,诛州成,裴颂则大权在握,到时候一切都会有麻烦。
一道熟悉的气息逼近,她抬头对上男子的眼。
裴颂往她发间插着玉质折股钗,指腹卷过她柔软的发丝和耳后白皙的肌肤,理了理她脑后浅色发带,及腰长发垂落。
在女店主的介绍下,裴颂手中拿着一副长耳珰,长指落在她的耳垂,双耳佩戴上。
桑碧抬眼对上他视线,他眼梢上翘,“在想什么?”
女子摇了摇头,翁声,“没有。”
刚才他抚过她耳的余温还未褪去,桑碧悄无声息的撤开半步,默默的拉开两人的距离。
女店主捧着铜镜面朝她,桑碧看清自己的样貌,耳珰上尾梢的温润玉石微晃,她伸手抚了抚。
耳上许久空无一物,突然带着些重量还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