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目惊诧,一动不敢动,能感受到刃边抵到皮肤上的冷意。
扶影没想到她竟会武功,还隐藏的这样好。
以扶影这样的处境她根本不需要担心自己会暴露于前,要他死很容易,只是她动动嘴皮子的功夫,扶影需要倚靠她来保全自己,正如她所说是互惠互利之事。
这些年在那人的手底下到底养了些阴暗的性子,扶影得了她的恩惠就得为她办事,毕竟这是他自己说出口答应的话;扶影先前看她一番说辞,也没想到桑碧竟让他做出这等风险之事,此等动作对他来说太过于小人,不光明磊落。
事情败落,对他没有一点好处。
她瞧见男子眼中的动容。
收手手腕翻转将长剑入了鞘,乜斜一眼:“邵临他们去了何处?”
“我可不是怕你,只是不想欠你的,受你一直威胁”他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字,看都不看她。
她音色透着混浊:“我远比你了解太子,他性子多疑冷血,在他手中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个,除去绝对隐患。我并不需要一直握着你,只是需要你时让你提供一些消息,绝不害你”
“正如此次,你觉得事情真有这么简单,他真的败落了吗?”
扶影抬了抬眼。
他说:“我探听到他们去了诛州,好像要办什么事,但具体的我就不知了。”
桑碧听见此话若有所思。
其实这一路上她也想过裴颂在京中之事,里头不太对劲,他斩杀的那名官员虽是朝中重臣,那份名单上所写此人效忠于皇帝,但此人是个两头倒的小人,杀了也没什么。
为何皇帝和太子如此的兴师动众,裴颂带着人远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