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冷淡寡情的,这样的人好像天生不会爱人。
桑碧垂眸思忖,片刻后抬起头来,抬手时帕沿在他后背带过,引起一片难耐的触感。
裴颂溢出闷声,身子绷着。
她放下帕子正要给他缠细布,听见声音动作顿住问询:“怎么了?”
“无事!”
她淡淡的看了眼他的脸然后收回了视线,恍惚间想起小桉子对她说过的话,一时讶然于此,没想到裴颂竟会替她挡了一刀。
桑碧双手抻着干净的细布,贴在伤口处然后向两边延伸,素白的指节剐蹭到他紧绷的皮肤引起一片痒意、难捱,交替到胸膛前递到他手中,裴颂似鸦羽的睫颤了下,随意打了个结,然后拉上衣袍穿戴好。
桑碧坐于绣墩上,窗棂支着,空气中带着闷热。
她一袭青、粉色交织的罗裙,随手挽就了个低髻,发丝垂落于胸前和后背。手肘撑在圆桌边,一只手摇着团扇取风。
“您热不热,我给您扇扇”
说着她将团扇对准了他,扇风。
桃花眼微翘,朱唇轻启,“谢谢您救了我一命,如若不是您我哪里还有命活。”
裴颂挑眼看她,轻言:“你自己算算,我救了你多少次?”
多少次??
有哪一次危险不都是他带来的,是因为他。
她折了回来给自己扇风,眉如山黛,“您的救命之恩我都记着,必定结草衔环,反正我是您的人,我必定忠心侍您,您也要护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