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临抽身离开,女人险些哭晕过去,府中的下人连忙去叫郎中。
~~
桑碧脸上挂着泪痕,整理好自己的衣裙,正系着腰带就被身旁的男子代之,粉色的带子在他指节缠绕,她身子有些僵硬的推开他的手却被他握住,裴颂擦掉她脸上的血渍。
“他碰你哪里了?”
“没有碰~”她垂眸摇着头,不断的往后缩拉开两人有些近的距离。
裴颂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握住拉进两人的距离,掌心摩挲了两下,声音低沉:“他有没有碰你这里?”
桑碧抬起头,“没有,幸好您来的及时,要不然我就要被人欺负了去”
她眼中的清泪淌下来顺着脸颊流下,裴颂捧着她的脸用指腹拭去泪水,打量着她。
桑碧最怵就是他这样打量的眼神,然而她察觉到此刻男子眼中的一抹柔意,下一刻就被他摁入怀中。
女子有一瞬间的错愕。
“我方才真的好害怕,他强行闯入我的房间,企图折辱我。”裴颂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女子靠在他胸膛哭哭唧唧,声音委屈,“在前厅他还在我的茶里下药,幸好我没喝。”
“他还说等生米煮成熟饭便提亲,那时候我想不嫁他都难。”
裴颂静静听着怀中人的诉说。
“幸好您来的及时~”
他伸手抬起她的脸,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温声:“好了,别哭了。”
桑碧抬起头褪离开他的怀抱,泪水打湿他胸前的衣襟。女子抬手轻柔眼,吸了吸鼻子,眸如秋水般,含着波光。
裴颂:“这样的人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给他一剑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