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宫中的消息,舒妃连同腹中子出了意外”纪衍说。
“此事是宫主出的手,只因舒妃入了宫不听他的话,”桑碧情绪过于平静了,“一尸两命~”
“最近朝堂上不太平,太子那里有些动静,有大臣联名弹劾裴颂,起因是包庇了赵氏一个子弟,原也不是大事。”纪衍压低声音,“但因着太后和皇上之间的战争,皇上特别防备赵氏”
“上回你说,闻上睿一事如何了?”
纪衍笑了,“何唤之出了个主意,将此事捅给了蔡边,然后暗中知会了裴骁,他不会坐视不理”
桑碧道:“裴骁和裴颂不对付,只要此事能和他有一点牵扯他不会不管,甚至会推进,蔡边和赵氏本就不和,这样何唤之也能报之前的仇。”
“皇上已经知晓此事”
纪衍:“此时的赵氏已经腹背受敌”
他说,“我总觉得这里面透着诡异,不像是裴颂以往的行事作风”
桑碧说:“不论好坏都危及不到我们,我们小心行事就是”
“宫主近日在皇宫和朝堂上有大动向,他现在野心日渐大,”她和盘托出,“乔姒去找了六皇子——裴曜,利用他来对付宫主。”
“据我所知,裴曜不是个善茬,而且他回京后找了裴颂,他知道你们的身份,而且知道邬宫之事,”纪衍句句珠玑,眼神危险,“你别忘了,他姓什么。”
桑碧嗟叹一声,“虽说裴曜身上流着皇家的血,但他同样憎恨皇家至于他去找裴颂,你觉得这皇城中还有谁能制衡宫主?”
“如果我们身份暴露,对他没有一点的好处”
纪衍捧着她的脸,告诉她消息:“我有了当年刺杀皇帝之人的消息,当年沈伯父替皇上挡了一刀,之后才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