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还没听过,赶着去死”他话语里带着嘲弄。
她破罐子破摔,声音都拔高了却也是细弱的:“现在就是见到了”
“哭什么?”裴颂挑了挑略锋利的眉梢,睨她,“孤没说你去不得。”
“”桑碧:???
她一脸惊诧和错愕,下意识咬唇,舔了舔唇角湿咸的眼泪,马上摒弃方才模样,换了一副嘴脸:“太子殿下您真是通情达理”
男子扫向她眉开眼笑的模样,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像是月牙,笑容明媚。
裴颂扯了下她的脸,玉容温和:“还是笑起来瞧着顺眼,哭起来-很丑。”
没人喜欢这种话,甚至连夸奖都算不上。
她仰着小脸,眼下一圈皮肤还有些红红的,目光单纯:“不碍您的眼,奴婢下回哭保证不让您看见。”
裴颂定定的看着女子有些幼稚的模样,透着娇俏,下巴处的红痕明显。
掌心仿佛还留着方才的余温,小腰很细。
两人的距离很近,他低头是她放大的五官,视线恰好停留在饱满有形的朱唇上。桑碧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带着倾占和欲念。
裴颂伸手在她唇上划过,挑眼:“涂唇脂了?”
桑碧眸色流转,轻声:“不曾涂”
她心跳很快,乱的她有些发慌。
小桉子和桑碧一道去陈郡谢氏送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