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太实诚,较为豁达,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女子嫁人天经地义,依附着丈夫的宠爱过活,男人三妻四妾,失了宠的女子便如笼中鸟一般。
“的确大逆不道”他说。
桑碧抬眸,试探性的说:“如果哪天殿下不需要奴婢了,便放我离开。”
听到这两字裴颂打量的眼神往她那里落,她眸色平稳,眼中没有一点波澜直勾勾的和他对上。
男人眼窝很深,瞳仁极黑,和人对视时生出种锐利来,总是透着漫不经心。完美的皮囊总是持着一份冷然,给人一种不近人情之感,周身的气息是凛冽强盛的。
桑碧解释:“正常宫婢到了年岁可离去。”
裴颂瞟他一眼,她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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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房是东宫最下等宫女干的活计,没有人权,被人搓圆揉扁都是常有的事。
宫婢卯时就要起来,用早膳、清扫、浆洗衣物,有的还要被拉去刷马桶、倒泔水,各个杂院的都可以来使唤人。
桑碧是裴颂的贴身宫婢,泊华殿的大宫女,日常中心围着他一人转,多是清闲的。
浣房的活本就劳累,加上她在宫主的惩治下负伤,整个人都是硬挺过来的,整个人看着弱不禁风,整个人给人一种萎靡不振,面容苍白无血色。
这日,九公主来到泊华殿。
她是特意来找桑碧的,前些日子在皇宫失意了一场,被自己皇兄的话弄得没有自尊,满宫上下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早前即和亲一事外面都在传,都在看她的笑话,要不然就是看重她的身份,接近她的。
“桑碧,如若你是我怎么办?”裴时薇声音有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