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满是浓重混杂的脂粉味,裴颂定定的睨看着她:“孤不喜你身上的味道,去洗了。”
桑碧对上他嫌弃的目光,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放在口鼻下嗅了嗅,唇线紧绷着,“是!”
半个时辰后,桑碧一身清爽的出现在泊华殿。
“过来研墨~”立于案几前的裴颂开口。
桑碧走至他身侧捏着墨条在砚台上推移,她身上是刚沐浴完的香气带着湿热的气息,空气中都飘着清香、入鼻。
她的目光落在他遒劲有力的字体上,宛若游龙。
字里行间都带着一股大气。
皇帝已经渐渐将朝务交给他,大权也都转交给他,很多事情老皇帝都力不从心,近两年的身体每况愈下。
公务已经差不多处理完了,他侧目眺了眼一旁安静的女子。
“之前在泸州,孤答应你一愿,可还记得?”
“记得!”
桑碧动作顿住,看他,“可是您之前说那次已经用了。”
随即她反应过来,忙问:“殿下的意思是,您还可以许奴婢是吗?”
他没说话等同于默认。
桑碧脑海里出现一人的样子,眼中泛着点点的柔情,仅是片刻。直勾勾的对上裴颂点漆的眸子,“奴婢暂时还没想好,想要留着往后用”
她刻意解释,声音很软:“奴婢怕往后又犯错,惹您生气了,就当是一道保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