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薇有些不服气,总想为自己辩驳,“你没有对一个女子动心,又怎会体会我这种感受!”
“哭也哭了,大小为他伤心了一场,够了。”在裴颂这里压根就没有感同身受一说,他没有爱过人,也学不会去爱人。
倘若真有一日,爱的死去活来,裴时薇才会觉得这个皇兄不对劲。
那样就不是他了!
裴颂一脸平静,用着一种说教的语气,“一个男人便叫你伤心的死去活来,值得吗?”
“你是蔺朝的公主,身份尊贵,莫要失了皇家的体统。一个男人而已,若是自己真有本事和手段,将对方紧紧攥在手中,让他离不开你。”
裴时薇低着头,咬着唇听着裴颂说教。
从小到大他都这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羡慕寻常人家的天伦之乐,双亲疼爱,兄弟姐妹间的亲密。
自打他记事起,便被严格教导,俨然成长为帝后所期翼的样子,储君这条路虽有荆棘,却愈来愈顺。
“嗯!”她带着气闷的声音,却不得不遵从应声。
“皇兄将话说的如此满,有一日可会如我这般死去活来,还能像这般云淡风轻吗?”她倒是想象不到裴颂那副模样,就是十分不服气。
裴颂这人性子冷淡。
在他的世界观里,谈情说爱无异于浪费时间,所以压根就不理解她今日这种被人伤透,痛哭流涕失态模样。戏文里,才子——佳人,酸涩的爱情故事,耳熟能详,他不能理解也不敢苟同。
直接回应她的是男子的冷笑,带着讥讽。
侮辱性很强,这更比言语上遭受的更加难捱。裴时薇不满的瘪了瘪嘴,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的表情很是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