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抚了抚她的小脸,眼神满是慈母的温柔:“母后只是过来瞧一瞧你,还要去你皇祖母那里,该走了!”
皇后将那对珠花插进她的发间,扶了扶她鬓边的步摇,然后起身离开。
裴时薇拿着出宫的令牌,乘坐着马车赶往京安府。
宁笙去了东宫,宁樾两兄弟在商讨事情。
两人虽是兄弟俩,性格上便有很大的差异,可以用一黑一白来形容。一个做事霸道,一个则心思细腻。
“小妹一连去了几日的东宫,还从没见她如此认真过,难不成真喜欢上了蔺朝太子吗?”宁漓忍不住开口。
“喜欢就有戏吗?”宁樾放下手中的茶盏搁置在案几上。
宁笙是一个心情全都写在脸上之人,没有哪一回从东宫回来是挂着高兴的笑意来。后来在一次两人的追问下,宁笙才说第一日去,练了一下午的字。
“要不要将我们的计划告诉小妹?”
“我觉得没有必要,她那性格你也知道,还是不要多生事端”
宁漓上前一步,往他的手臂处匆扫了一眼,“三弟,你的伤如何了?”
宁樾道,“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事。”
“那日,我探东宫还未靠近裴颂书房便被他的暗卫发现,不过该得到的信息已经拿到了手,兄长不必多虑!”
男子想到什么露出抹笑意来,似乎在回味。一张脸染上喜色,扬声,“兄长,我碰上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女子,我很是中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