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在他听来竟还带着嫌弃,宁樾身尊玉贵,有自己的傲气。按理说,这女子该是没有拒绝他的余地。
可
宁樾人虽自负但有那份条件,他是那种为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
男子攥住她的手腕,目光坚定:“你且听着,等我下次来便带你离开,我中意你”
桑碧静静瞧着他。
有些无言以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对上他满是倔强又坚定的目光,几乎是带着一股势在必得。她从不愿和旁人多解释什么,所以一瞬缄默。
在他看来,女子此举等同于默认。
想要带走她的心思更加坚定,几乎是透着一股执拗劲。
宁樾换上那套宫婢的衣裙。
桑碧躲在破破烂烂的帷幔后,男子换衣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她耳朵有点红。
“出来吧!”
桑碧走出来看到一身女装的壮硕男子险些笑喷,憋笑着。
宁樾一个冷刀子眼寒射过来,她伸手拍了拍嘴巴一脸正经,眼神却从上至下的扫视着。
桑碧带着他往外走。
两人很是自然,任凭外人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她早已把东宫的地形图给他。
不一会儿,两人便分道扬镳。
宁樾手中端着托盘,假意送衣裳的宫婢。看了看地形图,一路朝着北而去,走在青石小径上,其叶牂牂的翠绿古树向阳,树缝割裂日光,穿透的阴影打在青砖上。
“站住——”宁樾被人喊住,是巡视的侍卫。
因为宁樾,人一直没有抓住,所以这两日的东宫盘查很是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