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对立而坐,支着的窗棂外清风吹来,殿内燃着好闻的熏香,空气中青烟游荡。
宁笙有些坐不住,黛眉中压着不耐。
裴颂落下一子,挑眼扫向对面的女子。
“公主可是又不想学了,再三半途而废,如何能学好?”裴颂言语中带着指责,俨然是一个严师,言语上和气势上给人浓浓的压迫。
先前自己想学书法,放弃了。
现在
宁笙气闷的落下一子,随即被裴颂吃了两子,宁笙目瞪口呆。
“本公主又不精通棋艺,和太子殿下您如何能比?”她努力的辩驳,气的脸颊鼓鼓。
裴颂直接道,一针见血:“不要为自己找借口”
男子声音淡淡,没什么温度:“该公主落子了。”
宁笙捻着一枚黑子,黛眉深深的拧着,不知道该下到何处。
他脑中出现和女子下棋的画面,她两指捻着黑子,衬得手如玉般,不知落在何处;精致的桃花眼微翘,透着灵气,青丝后的发带被风带起,起起落落。
裴颂让小桉子去浣房。
昨日回来将桑碧的话传达:奴婢自知犯下大错,不愿奢求太子殿下的原谅,只想赎罪,无颜见殿下和侧妃。
裴颂给了个台阶,谁料她不顺着台阶下。
小桉子着急的劝着她,“是殿下让我来的,你同我去见殿下,认个错,这事也就过去了。”
桑碧还是方才那副态度。
一盘棋结束,宁笙想要离开了,裴颂一点留她的意思都没有。